望见雪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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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见这片云海和雪山时,我哭了。

此时的我,正坐在成都飞往加德满都的飞机上。这条航线是整个世界上唯一一条飞越珠穆朗玛峰的航线。

多少年来,不止一回地一个人旅行在世界各地,体验未知,体验孤独,体验成长。在这样的行走中学会让自己成为任何人。

我又一次无意中挑选了好运。或者说,是好运又一次无意中挑选了我。坐在右侧,竟看到了整个苍茫的青藏高原!此刻,我正从这个星球上的最高峰一侧经过。皑皑冰川、莽莽雪原、时不时从身旁飞过的大朵的云,仿佛我的今生正一一从我身旁掠过,我伸出手想去握住,却只从指缝间留下惊鸿一瞥。

一瞥也是美的。多少人,也许连这一瞥也没有。

面对雪山,我无言。多少年,它是如此壮丽,却无言地耸立于地球一隅;多少年,人们用仰视、朝觐、甚至死亡的态度来膜拜,它也无声地一一接纳;多少年,也许在多少个多少年后,它或许还是它,或许已不再是,但它依然默默无语。这寂静的、迫近生与死、今生与往世的零界点的一切,竟让我的心底涌动出一阵阵莫名的感伤(是的,水瓶的多愁善感在这个瞬间是显露无疑的,尽管她也有如雪山伟岸或者坚耸的一面)。

也许爱上一个人的旅行,就是因了这样的感伤、感动、感怀,可以不用顾忌别人的眼神或者猜测,一切由着自己的性子和情感。这一路,不仅要看见雪山,要看见圣景,更要看见脆弱,看见坚强。因为,这都是我在我的人生道路上捡拾的记忆。

2015-0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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