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国迷香(一):博达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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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泊尔诗人德库塔这样赞美加德满都:“你是我崇拜的一座寺庙,我们生来就是要承受悲伤,生来就要遭受折磨才能走向纯洁。我相信,在这尘世之外,还有另外一朵莲花正在盛开。而在这片土地上的花朵,全部蕴涵着神的笑声,全都散发着尼泊尔的香气。”

加德满都的庙比房多,神比人多。这话一点儿也不假。在这里,七处世界文化遗产包含了两座佛教寺庙和两座印度教寺庙,另外三处是不同的杜巴广场。宗教在这里不仅是家常便饭,更像空气一样弥漫在尼泊尔人的生活中。我对林林总总的宗教并不甚了解,但好奇心促使我决定去这里的寺庙及佛塔转转,即使与佛祖或湿婆无缘,但欣赏宗教建筑总也不是件坏事。

朝圣之旅首先从博达哈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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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双佛眼,也许是全世界人民认识尼泊尔最直接的标志。出镜率之高,书籍、明信片、电影、挂毯、T恤、帽子、戒指、绘画、木雕等等,可谓无处不在。在博达哈这个亚洲最大的佛塔上,我终于见到了它的庐山真面目。

 

2665292按藏传佛教的朝圣方式,我和Madan围绕着大佛塔顺时针方向转了三圈。在这个像极了拉萨八廓街的建筑群里,以塔为中心,周边点缀于大多来自我国西藏的商人们开设的店铺、客栈及餐厅。数个世纪以来,佛教徒和印度教徒来此朝圣祈祷,油灯长明,香火不断,渐渐让这片开阔的谷地成为一处圣地。转着转着,我突然觉得这里好似一个人神共舞的舞台。在这个舞台上,大佛眼洞察着多少尘烟往事,默默接纳一切人间疾苦;而无论王公贵族还是布衣百姓,虔诚的信徒们与万能的神灵也不知演绎了多少朝代的兴衰荣辱和人世的悲欢离合,并将这兴衰荣辱、悲欢离合延续。

不过,对尼泊尔的敬仰远不止这些精神上的洗礼。除了大佛眼,再看看大佛塔吧。这建筑的确令人称叹!无论从哪个角度去欣赏,塔都是美的。据当地人讲,大佛塔属曼陀罗建筑(Mandala),这是加德满都佛教建筑三种形式之一。另两种分别是供奉佛陀的佛殿“巴提”和僧人居住的精舍“毗哈尔”。在梵语中,Mandala一词是“圆”的意思,而在密宗里,曼陀罗意为修行密法、观想的道场及宇宙诸神居住的坛城。

为此,我查证了相关资料,考古学家是这么解释的,“佛教的佛塔,最下面的圆形冢是坟墓,代表宇宙,也是曼陀罗的核心。而上面的鼻子,则说法不一,很多人讲是尼泊尔数字1,也有很多人说是问号。鼻子上的佛眼,代表洞悉、知晓与智慧。再往上是十三个境界的修练,第一级是欲望,人首先要克服的就是欲望,当你不再需要欲望便到达第二层,诚实。这样一级一级往上修练,最终到达涅槃的境界,即对真理的绝对领悟。”

与大佛塔相视良久,一位手持转经筒的藏族老阿妈从我身旁缓缓走过,口中不停念诵着“唵嘛呢叭咪吽”六字真言。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身影,我仍在思考,那个鼻子究竟代表了什么呢?如果是问号,它要问什么?人的欲望又要怎么去克服?

也许,这正是博达哈神秘之处。

2015-0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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